“齐妤虽然表面上是南岐安排在南梁的棋子,但是说一句我靠赌来的话,齐妤不会直接动手伤害方佑泽,公子尧懂得知恩图报,他的妹妹我也不觉得是大凶大恶之人。”
“你这种猜想,未免太过于随心了吧。”蔺淮无奈地笑了笑道。
“那陛下呢?”
“我?”
覃亦歌继续说道:“陛下做事如此随意,将两国之命运随意交付在一个女子手中,难道不够随心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陛下难道真的动不了郡主吗?未必吧,以陛下的能力,解决郡主太简单了,换句话说,郡主的价值,跟南梁完全不对等。”
“可你还是来了。”蔺淮笑了笑说道,仿佛是拿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“我来的原因,难道不是之前就跟陛下说过的吗?我不想带着缺憾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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