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旁边的其他人也不由得有些无奈,这话说得,明明知道就是谬论,但是又莫名其妙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啊。
“我,”覃亦歌学着易兰衣的样子说道:“郡主可以选择我,留下,其他人,进去。”
“你放肆!”易兰衣骂道。她身后可是女子的闺房,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群人进去。
覃亦歌点了点头:“总之,我不可能孤身一人跟郡主待在我不熟悉的,小屋子里面的,郡主要么出来,要么我们就这么聊天好了。”
她刚刚说的话虽然很大一部分是在逗弄易兰衣,但是有些话还是没有说错的,她的确害怕这个郡主一时头脑发热会伤害自己。
易兰衣咬了咬牙,她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她叫过来让自己受委屈了,她就是想要伤害年前的这个人,不管用什么方法,但是现在别说伤害她了,这么多人看着,她还再次在她手上吃了亏,她怎么也咽不下去这口气。
“对了,郡主,有些话,其实我也想单独跟郡主说说,如果郡主不愿意出来的话,那我们这样说也无所谓,”嘴上这么说着,覃亦歌还是往易兰衣的方向走了几步,比着嘴型问道:“陆云是谁?”
不出覃亦歌所料,她刚刚说出来这句话,就看到易兰衣的眸子瞬间睁大,随后咬紧了下唇用力瞪着自己,那样子真是纠结得很,似乎是坟墓,又似乎是忌惮。
停了一会儿,就在院子里的几个人惊愕的目光中易兰衣缓缓推开了门走了出来,一步步来到了覃亦歌的面前,随之而来的,是覃亦歌的快速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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