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她暂时还不清楚,但是说到底,这也是个叛贼的郡主,虽然她直到现在还能在京城横行,显然在蔺淮那里,她的地位还是很高的,但是具体高到什么地步呢?
她破有兴趣地抬眉看了一眼易兰衣,后者看她这个样子,眼中掠过愤怒之色,手中刚刚收回来的鞭子再次甩了出去,在空中发出来“啪”的一声,盯着覃亦歌的目光越发狠厉,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是不是还不清楚,我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清楚了,”覃亦歌勾唇笑了笑,朗声回答道,“郡主嘛,我知道了。”
“放肆!那你还不给本郡主跪下!”易兰衣的耐心显然已经被覃亦歌消磨干净,手中的鞭子又甩了一下,在这个无人敢靠近,也没有人敢发出来声音的地方,鞭子抽响空气的声音十分地突兀,下一瞬间,那个鞭子似乎就会毫不犹豫地抽到覃亦歌身上。
事实上也就是这样,易兰衣的手已经朝着覃亦歌的方向挥了过来,手中的鞭子当然也一样,原本准备再次躲一下的覃亦歌,却在那一瞬间暼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人,犹豫了一下,在原地站定没动。
旁边的章青实在是搞不懂覃亦歌想干什么,后者愣愣的样子就好像是被吓傻了一样,当然他怎么不会认为覃亦歌是那种会在这种时候被吓傻了的人。
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鞭子,都已经忍不住想要动手的时候,一个身影比他更快地来到了覃亦歌的面前,用握着剑的手背挡住了易兰衣的手腕,手臂挥下来的动作戛然而止,鞭子也瞬间挺住只是由于欢迎往前来了一段后边落了下来,直直地垂到了地上。
来人穿着白色的短衫,小臂上还束了软甲,背影看上去有些瘦削,看上去只是个少年,那也是个武功不低的少年,章青这样下了定论。
覃亦歌微微笑了笑,看着身前的千水,脸上也露出来淡然的自信,她刚刚之所以停下来,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人,当然她也没有完全放下来警惕,如果千水不过来,她也能避得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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