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亦歌终于还是见到了方佑乾,在大理寺的大牢之中。
光线很昏暗,她站在门口,看着里面被困住的方佑乾,轻吸了一口气,抬脚走了进去。
方佑乾还是那个冰冷如清玉的样子,抬头看了覃亦歌一眼,眸子里带着淡淡的讽刺和恨意。
覃亦歌不得不说,除了和淑妃私通,这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,几乎没有做过错事。
错的是梁帝,错的是陆云扆,错的是吴皇后,错的是姜偃月,独独方佑乾,没有动渲城,也没有刺杀方佑岭,只不过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罢了。
如果不是知道他都做一些什么,覃亦歌说不定还会真的有些许怜悯和愧疚。
她走进大牢里面,在方佑乾的对面坐下来,想了想又把手中的食盒往前推了推。
方佑乾斜睨了一眼旁边的食盒,看着覃亦歌露出来淡淡的微笑,挑眉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哑巴也能来探监的。”
覃亦歌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伸手拿出来备好的纸和木炭写到:我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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