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亦歌低头叹了口气,在纸上缓缓写道:太傅之孙女有仪,德茂兼备,聪慧贤良,可为皇后,纵然此时不立,也可少做考虑。
“你!”方佑泽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,看着她说道,“你是诚心,要气死我是吗?”
覃亦歌苦笑着摇头,抬笔加快了写字的速度:王爷应当知道,我不愿做南梁的妃子,而且,一个哑巴,也不能做妃子。
“……”方佑泽没有再说话,他赞成覃亦歌的话,但是显然也不想让覃亦歌离开,皱眉道,“我不想让你走。”
覃亦歌看了他好一会儿,有些无力地写道:“我不做妃子,也不一定就是要离开王爷啊。”
方佑泽停了许久没说话,这是他们第一次不欢而散。
第二天早上,覃亦歌醒过来的时候,方佑泽已经不在了,不是说今天就是登基大典了吗?怎么不叫她?
她知道昨天方佑泽睡得并不好,但是,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她可以为了方佑泽留在南梁,但是不能忘了大燕,成为这里的妃子。
因为她不是平民百姓,她是大燕的公主,其他任何人,都有资格和南梁人通婚,没有任何关系,但是她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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