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亦歌缓缓走过来,将手中抓着的纸笔放到了桌子上,然后才对着方佑泽行了一礼,刚刚太过着急,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。
她有理由相信,这可能是她在方佑泽面前最放肆的一次,只是弯了身子,就立刻被方佑泽扶了起来,她也不客气做到了旁边的位置上。
“怎么样,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?”方佑泽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覃亦歌轻轻摇了摇头,但是额头上不时就落下来的汗珠,还有苍白的嘴唇,还是暴露了她现在的状态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胳膊,腿,身子,无一处不是想被放在冰火之上,从骨头里面泛上来疼痛和折磨。
方佑泽明知道她在说谎,却又没有办法反驳,只好帮她把纸笔摊开,轻声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覃亦歌看了他一眼,在纸上费力地写出来颤抖的字:你要当皇帝。
面前这个人,一定要是这南梁的皇帝,只有他,能够当南梁的皇帝了。
她还不知道梁帝已经驾崩的消息,但是方佑泽却是已经知道了的,到了这个地步,除非他方佑泽出了什么事情,要不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,他一定会是这个天下的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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