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让覃亦歌有些失神,一如当年她犯了错,这个人给她出谋划策躲过惩罚的笑容一样。
“我在乎。”覃亦歌看着他微微弯起来的眼睛,缓缓说道:“我在乎这个世上我认识的每一个人。”
“可是我没有那些人重要。”覃亦肃低头喝粥。
“你比他们每一个都重要,”覃亦歌摇了摇头道,“但是你不能比他们加起来都重要。”那样的话,这个世界就乱了,她重活的这些年,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“我知道,我不奢求。”覃亦肃将碗里的粥喝干净,站起身一边往外面走去一边说道,“但是我希望,你以后还能来见见我。”
等我死后,你还能站在我的墓碑前,像现在一样陪我说说话。
覃亦歌看着碗里还冒着热气的白粥,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将其喝完,才拿出来怀中的信封,上面写着飘逸的几个大字:王妃亲启。
她摇了摇头,这些日子,她早就将方佑乾的字迹记在了心里。
里面塞着整整五页信纸,也不知道这个人写了多久,前面形式一般的写了几句思念的话,后面便开始讲述京城里发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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