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叔看着面前身影在短短一个月,似乎又瘦削了不少,脸色也有些苍白的覃亦琼,眉间略过几分心疼。
明明是母子,心意却永远不相通,这个常人眼中平易近人的如玉公子,又何尝没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叛逆呢?
皇后娘娘越是想要忘记四皇子,面前的人就越是要活成他的样子,提缨枪,上战场,剑术卓然,字迹潇洒,这都是曾经的四皇子,活在覃亦琼心里的兄长。
没有一个国家会是这样的,储君不愿意做皇帝,金匮之中写着的名字,被放置一旁。
覃亦琼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来旁边的茶水一口气喝完,才转身将面前的棋子一个个收起来,又捏了一枚黑子道:“我要仔细思量一下,若是立刻将位置让给二皇兄,肯定会引起纷乱,不能全都让二皇兄承受了,得在三哥忍不住逼迫我之前,将此后安排好。”
仁叔微微弯着腰,往后退了几步,看着覃亦琼自己执两方棋子跟自己下棋,院子里竹林潇潇,风声从没有停过。
宫中,覃亦歌紧绷着脸,看着面前眉头皱起来的覃亦肃,莫名有些不敢说话了,从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。
这种皱着眉头,紧紧抿着唇的样子,就说明这个人在生气了,她从不敢在这个时候还胆大妄为,对那个时候的她而言,会生气地抛下她不管,让她自己去承受错误惩罚的覃亦肃,比罚她的父皇还要可怕。
等了好久,覃亦肃终于缓缓说道:“你就是这样不要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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