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沉木显然对于最后一点也有些不满,但是略微思考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道:“你们总不会不知道我们过来这地方的主人是谁吧?”
“北漠定王府。”公子尧淡淡地说出来这个答案。
“不错,那你们难道不知道,为什么定王要帮我们?”他又问道。
两个都没有说话,他们当然知道,定王的独苗世子,可是消失在了南梁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但是他们也没有一直跟着覃亦歌,清楚的到底不多。
公子尧想着出发之前,覃亦歌给他的那块据说是来自世子的玉牌,不由得拧眉,实际上原本他就想试试找找定王的,倒是没想到陈沉木比他更快一步来到了这里,但是定王也只是把他们留在了这里,就离开了,他到现在连这个定王的样子都还没见一面。
而且,根据王爷跟他说过的,这个定王的宝贝儿子,可是死在他们家王妃娘娘的手上的啊,这种事情要是被定王知道了,别说帮他们了,能不能继续活着都是问题了。
王妃也没告诉他那世子爷怎么死的,要不然他说不定还能编出来一个理由,现在估计只能用,只剩下此物,请定王,留个念想,聊以安慰?
跟他们“优哉游哉”地等人不一样,皇宫里面,君主气得不行,桌子上的奏折铺满了整个桌子,还有一部分已经被他烦躁得扫到了地上,他用力地抱着自己的头,在榻子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不愿意坐起来。
不过这也不怪他,现在北漠的京城都已经在说,发现了陈沉木的踪迹,但是就是没有找的到人,仿佛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的毒药在你的体内,找不到,吐不出来,蚀心跗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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