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似乎连做戏的欲望都没有了,覃亦歌在地上,强迫自己站了起来,却又在下一瞬间摔倒在地上,再站起来,在倒下去,身上的伤口不断地崩裂,有血液从伤口中流下来,很快就从浅色的衣服中渗了出来。
他看足了戏,叹了口气道:“来人,给长靖王妃赐坐。”
她说谢陛下,并不在乎形象地坐到了位置上,轻声说道:“不知陛下……”
不知陛下召我过来,所为何事?
这种话梁帝听过了无数次,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问道:“朕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,你不知道吗?”
覃亦歌沉默了一下,轻声道:“知道。”
梁帝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完全没有的自己想象中的敬畏和害怕,心中莫名一股愤怒的心气儿冲上来,掺着花白但是并不影响他威严的眉毛皱起来,冷声问道:“你直接告诉朕,今日京城中的种种,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”
几乎是早就在最终酝酿好了一样,只等着梁帝的话音落下来,直接说道:“不是。”
梁帝觉得自己好像被怼了一样,突然更是愤怒,指着她问道:“自从你入京,北漠突然北上袭扰,京城中怪事连连,甚至朕的儿子都受到了牵连!你难道要告诉朕,这些全部都是巧合吗?”
“是。”覃亦歌已经尽力用力,但是声音只是依旧从喉咙中飘出来浅浅的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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