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亦歌低下头，脸色变得有些不忍：“如果是传闻中那个你，你也就不会遇刺了。”
方佑岭低头没再说话，覃亦歌终究没有忍住，抬头看着他问道：“你，不难过吗？”
“难过什么？”方佑岭抬眸，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二十多年的武功，全部被废，你难道不觉得遗憾吗？”覃亦歌有些惊讶地问道。
方佑岭有些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，抿唇笑了笑说道：“被废的是武功，又不是经脉，再练起来就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覃亦歌总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，默默叹了口气，换了个话题道：“你过来，就只是为了问我为什么？”
“嗯，差不多吧。”方佑岭思考了片刻后说道。
覃亦歌再次被他的样子逗笑，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道：“好了，玉废之后，身体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虚弱，你回去之后，多吃些可以补身子的东西，修复经脉，并且在没有完全好之前，不要有太过头的运动，懂了吗？”
“你很了解这个毒？”方佑岭问道。
“嗯，还算是吧，”覃亦歌露出来并不好看的笑容，抬头轻声说道：“我很喜欢的一个人，我的师父，也是我父皇的妃子，曾经就中了这个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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