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过的人。”覃亦歌双手在身侧握了握,轻声道:“没有马车,没有步撵,你们不会是要直接抬着他回到皇子府吧?”
“这件事情,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男人冷哼了一声,显然耐心已经到了极致。
覃亦歌抬头看着他冷声道:“他是皇子,理应有车马来接,你们就要带着这个床,让别人想看……一样看着他吗?”
她连一个合适的东西都没有找到,像是一个异类,一个犯人,甚至任人观赏的动物一样,被人带走,在大路上任人观看吗?
对于这群人,对于梁帝,对于那些官员来说,这个地方,除了方佑乾,其他人,就算不得皇子了是吗?
“他是皇子,一个如果无罪无因受到这种待遇,最终受损的,可是陛下的颜面。”覃亦歌终究还是冷静的,她补充了一句。
因为在这些锦衣卫的心中,方佑泽不重要,方佑岭也不重要,这整个南梁之中,只有一个男人是重要的,那就是梁帝,梁帝的欲望,梁帝的颜面,梁帝的安全,这才是这些人真正关心的东西。
她没办法改变这群人,她想要让这群人重视他,尊敬他,但这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到的,所以她至少,至少要拦住现在这样的闹剧。
男人果然停了下来,盯着她半天之后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覃亦歌低着身子没有说话,旁边的展子虞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,却并没有开口帮忙,覃亦歌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道:“知道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,你们即便知道了,对陛下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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