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佑泽笑了笑,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,似乎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一样,一时孤勇来到战场,然后这种生死未卜的战争到来的情况下,想要离开也是人之常情。
他抬头看着覃亦歌,略微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我可是刚刚才失去了行动能力,王妃这就要抛弃我了吗?”
覃亦歌的表情没有变化,语气依旧严肃:“王爷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王妃想做什么?”方佑泽微微扬眉看着覃亦歌,眉眼中带着些许不怒自威。
“去要粮草。”覃亦歌定定地看着他说道,“王爷不会想不通的吧,淮安不能放弃粮草,先不说尧将军他们是不是能够成功让北漠退兵,就算成功了,他们让北漠皇室陷入危机,但那个时候受损的是北漠,得利的是谁呢?不光是被北漠困住的我们,还有詹寺德,有其他早就觊觎着皇位的人。”
方佑泽当然明白这些,他会放弃从京城处要来粮草,不过是对那个地方绝望了而已,他从不认为京城会在这种时候出手相处,与其相信朝廷那帮人,还不如相信他们能从别的渠道得到粮草,来支撑下去。
他正敛眉思索着的时候,覃亦歌已经继续说道:“于北漠而言,若北漠放弃现在的主君,詹寺德支持一党的皇子上位,立刻封官加爵,不需要离开东境回京护驾,于王爷自己,若是此战遇阻,朝廷扣上守护不力,因一己之私请,扰乱南境边防的罪名,又当如何?”
方佑泽不是不明白这种事情的人,事实上他也能想到这一点,只不过一直没有想出来合适的办法,也更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由覃亦歌跟自己提出来,他突然就想到了这个人提到方佑乾时候的样子,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,眼眸清明了许多,看着覃亦歌问道:“那王妃回京之后,打算如何做?”
覃亦歌闻言却微微抿住了唇,看了方佑泽一眼之后才说道:“王爷信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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