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娜茫然不解,车帘放下,她越是觉得闷热难耐,“昊,我们去哪?不是要玩纸鸢吗?”
“回宫,圆房,否则,你会暴毙而亡。”
有这么严重?“昊……”她只是觉得自己有点热而已呀。
滚烫的脸儿贴在他胸前清凉的锦袍上,他的气息却成了最致命的毒药。
她贪婪勾住他的脖子,唇瓣本能印上他的脖颈,绵密吻着。
他因她这失控的举动陡然一僵,“蒂娜,再忍一忍,我不会让我们拖延了十年的新婚之夜有遗憾的,我会带你重新拜礼,重新入祭坛祭司祖先,我要告诉勒金皇族的先祖们,我没有娶错人。”
“不用那样做。”那些礼俗,还有什么赢棋,都不及他重要,她已经等不及。
她仿佛寻到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,揪住他的衣襟,不让他传车夫来驾车,“昊,告诉我,你爱我吗?”
“是,我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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