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过一个软垫抱在胸前,往角落里挪了挪。
擎终于还是忍不住,柔声开口,“雪莉儿……”
“啊?”她警觉应声,娇小紧缩着的身子,差点从软垫上惊跳起来。
“忘了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些年,我很想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为他画画像的画师,于信中有提过这一点,她离开皇宫之后,他便时常拉着朝臣问关于东疆的事情。
“你知道?你又知道了?”
她打了个机灵,这才发现,自己又说错了话。她说知道,不就等于承认了这些年,她一直悄悄派人跟踪他吗?“不,不,不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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