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如此贴近,他呼吸间的酒气也害得她醉醺醺,“今儿喝了一整天,还没喝够吗?这酒怕是后劲强悍,如此贪杯,你明早上朝,脑子也混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酒可是海澜格外进献的,说是用海里的珍奇药材做成的,不但能强身健体,延年益寿,还能增进朕与皇后的感情。”他用委婉地说辞,随口解释着,轻拍她的背,帮她顺气。“昊儿的终身大事要解决了,我们应该单独喝一杯,儿子养了这些年,日后还有得操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把酒杯斟满,并强势地递到她的唇边来,以眼神半是怂恿半是逼迫地让她喝下,仿佛酒杯里盛放地不是酒,而是什么琼浆玉液,只要喝下这杯,便能长生不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拗不过他,为难地叹了口气,“只这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就这一杯。”他郑重其事地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借着他的手,饮尽辛辣的酒,抿唇细细品尝绕在舌尖上的味道,却还是品尝不出这酒有何特殊之处。相较于狼族的其他烈酒,倒是格外的辛辣,味蕾逐渐被麻痹,口鼻中刺激的感觉难受,五脏六腑也仿佛燃了火,先前那股隐约的热,变得猛烈如火,点燃四肢百骸,让她不适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日便甚少饮酒,实在也不擅长品酒,也感觉不出这酒除了烈得叫人难受之外,还有什么其他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搁下酒杯,好整以暇欣赏着她丰富多变的神情,“怎么了?味道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诚实地点头,“我想喝点水漱口,好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漱口就没有效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