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在父王面前还敢装?”装病不打草稿,他这是找打!“父王这儿可有一点没有感应到你肚子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!”景宸打了个冷战,顿时清醒过来,完蛋了,他怎么会忘记感应这档子事儿呢?不慌,不慌,他强自镇静,忙又笑嘻嘻地道,“父王的感应一定出错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大手松开他的小肩膀,冷飕飕地一笑,俊逸出尘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冰,声音也低沉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为父的感应是出错,但如果你再说自己肚子痛,看父王会不会抓一只耗子来取血喂你,不但让你肚子真的痛,还让你喝了耗子血变耗子模样!你应该知道,我们吸血鬼喝美人的血会变美,和耗子血,会变耗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变耗子?景宸不敢再耽搁,忙从床上溜下来,抱起自己的小袍子和小靴子奔出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不禁讶异,难怪祺尔钦那只恶狼对付孩子时,又编瞎话,又是恐吓,又是诡计,果然,吓唬几句景宸这臭小子,比苦口婆心地教训一大堆有用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腹便便的影儿,脚步轻缓无声,优雅穿过宫廊,一袭淡雅的鹅黄色蛟绡刺绣纱袍,飘逸曳地,娴雅斜绾的发髻上,簪着一朵新从花园里采摘的绿牡丹,那花色碧绿如玉,绿中透黄,晶莹欲滴,越衬托得她清新空灵,娇美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儿子逃似的抱着衣服靴子冲过来,她不禁“咦”了一声,“宸儿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宸招呼也没打,就火烧屁股似地奔出了瑶华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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