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靠在他怀中,螓首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,“自打瘟疫过去,我们回宫,你将她关在大牢内,我还以为……你对她仍有不舍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抚弄着她的银发,享受着她发丝顺滑的触感,“伊浵,原来你还在吃醋?!”
“你想到哪去了?”她不是吃醋,而是清楚地知道,那些回忆永生永世都褪不去。“我并不知你早就授意银影去做这件事,所以,才会误会。”
“我并没有授意银影做什么,只是对他说,莫娇的生与死,都由他来决定。他是朝中重臣,朕不得不顾念银影的感受,他这些年跟着朕出生入死,雪狼王朝也不能没有银影。莫娇的错,不应该牵累他,可这错也是他酿成的,他应该来收拾。”
“阿斯兰,我应该向你道歉。”
在军营时,她不该那样因为莫娇的那番话而生他的气,孩子的失踪,让她乱了分寸。事后,她才发觉自己那天有多过分。而刚才,她也不该那样想,她考虑的总是太狭隘。
“爱妻何需如此客气?”他深邃的绿眸略带邪气,锁住她潋滟水光的凤眸,笑道,“一会儿,尽心取悦朕就够了,不要总是让朕一个人努力。”
她拿帕子按住眼角,哭笑不得地嗔怒,“好好的说正事,你又不正经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是正事吗?在朕眼里,只有皇后的喜怒哀乐,才是正事!”
“不要说这些肉麻的甜言蜜语。”她为此耿耿于怀,还不是因为担心他会难过?“我诚心向你道歉,阿斯兰,你会原谅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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