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忍不住伸出小手,抚摸她银亮柔滑的发丝,“母后的头发好美呢,是父皇为母后梳的这样发辫吗?和父皇的好像呢,却又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母后自己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爱的夫妻,都会给对方梳头,借绾青丝以缔结白首之约,是这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任由女儿爱不释手地摆弄着自己的银发,乐得享受母女独处的宁静,“是。将来懿儿有了夫君,也会如此恩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孕在身时,阿斯兰担心她有不测,霸道的不允许其他人伺候她,何止是梳头,就连洗漱涂脂,抹粉这类琐碎的事情,他都一人包办。若非苏嬷嬷和人类的自己亲口证实他的异常,她绝不相信阿斯兰会有那般怪异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她应该找他谈一谈,凡事,摊开来,便容易找到症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懿儿现在也不和母后谈心事了么?是不是因为母后前儿因为瘟疫解药的事,对懿儿气恼,懿儿还在伤心?”说话间,伊浵佯装无奈又懊悔地叹了口气,“母后可是一直为那件事而难过呢,就怕懿儿不肯再原谅母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没有,母后,儿臣怎么会生您的气?”懿小手掐住怀中的布娃娃,只得说出实情,“我刚才问过银影将军,他说去热泉地宫时,根本没有看到凤伦出现。可是,凤伦分明就答应我帮忙,说帮父皇救出姐姐,他骗了我!他是个大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可是最了解,这一向喜欢的较真的小人儿,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话不算话。“所以,你就把这么漂亮的布娃娃当成凤伦,发泄怒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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