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她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,她深知自己身为皇后,一举一动都会影响那些患病者。但是,她真的熬不住了,她思念阿斯兰,她好想靠在他怀中歇息片刻,安稳地闭上眼睛,不再去担心被死亡压迫的雪狼王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刚落下,她又矛盾地慌忙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这一路上一定也累了,她这样失控,他会更担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退下,去找苏嬷嬷,让她亲自准备为陛下和赶路来的将士们准备饭菜,一定要确保每一样饭菜都干干净净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属下告退!”护卫领命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流血的手腕伸向一旁的罗雅静,罗雅静忙咬破自己的手指,把血涂抹在她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细嫩的肌肤完全愈合,寻不到丝毫痕迹,她忙命令,“雅静,把这一瓶血拿去给无垠,避开陛下行径之处,让他节省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雅静刚刚抱着白瓷瓶离开不久,帐帘便被一阵冷风挥起,两道光影一黑一红,同时冲进来,威严沙哑的命令与阴冷低沉的咆哮成了奇怪的和音——“穆伊浵,你这该死的蠢女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在高背椅上正襟危坐,不禁被这震耳欲聋的咆哮,震得娇躯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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