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念你皇兄的痴情,也自认已经偿还了他的痴情,他现在很幸福,我和他已经井水不犯河水。至于你,我曾经待你如自家亲姐妹,你却又是如何待我的?如今黑豹掳走了我的女儿,若非逼不得已,我也不会拿血来诱你回答。你伤害懿儿,勾引阿斯兰,我穆伊浵尚有几分仁慈,才没有将你碎尸万段丢进乱葬岗,才没有让你在太阳底下化为一堆灰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穗姬颓然蹲坐在虫蚁横行的地上,“难道,你要把我关在这鬼地方一辈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要看你悔过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诚意?什么是诚意?难道要我在你面前跪足三天三夜才算有诚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跪我的人很多,独不缺你一个。”以这种拙劣的态度认罪,还想换取她的怜悯?“花穗姬,你挑拨凤蕊和贺百的感情,害凤蕊差点小产,这一笔账,我不提,你也该清楚。就算我放你出来,贺百也会追杀你,把你关在这里,对你来说,反而是最好的保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点小产?不就是没有小产?凤蕊那个贱~人,扭捏造作,优柔寡断,她不配替贺百生儿育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配?你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怎么可能配得上贺百?她甚至没有勇气再面对他。想起那个曾经对她深情款款一身浩然正气的男子,她血泪潸然。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他,但是……我还是爱他的,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无法给他幸福。”伊浵已经没有耐心和她废话,“你若说出黑豹所在,我即刻下懿旨,让狱卒不再折磨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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