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乐荻,这样直呼你的名讳,我也曾为难。想称呼你一声母亲,你却根本不配这个称谓。这枚戒指我戴了五年,就连睡觉沐浴都不曾取下,你既是我的亲生母亲,就该连我和阿斯兰最贴身的戒指有多重要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自知做的有些过分,却又拉不下脸面承认错误,心中懊恼,反而更是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一枚破戒指,那玛瑙也不是什么上好的,雕刻的手法更是拙劣!你当我稀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亲自挑选的玛瑙,亲自设计,亲手雕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珠宝设计师,也不是工匠手,技巧不娴熟,难免做得有些粗糙,可她也是求教了不少人,做了好些日子,弄坏了一堆的玛瑙,才打磨出来两个比较称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心虚地收剑,“那……那又怎么样?阿斯兰也没拿着当回事,还不是说给就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凤蕊当时危在旦夕,他担心凤蕊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会伤心难过,这才恳求你相救。人命关天,他又岂会计较这些身外之物?!”伊浵不客气地厉声呵斥,“把那枚玛瑙戒指还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就给!什么了不起的。”皇甫乐荻正巧戴了那枚戒指,而且,尺码过大,她是当扳指戴在拇指上的。当即取下来,便随手便不屑地丢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玛瑙的戒指,岂经得住这样的摔砸?叮当一声脆响,落在鹅卵石铺就的花园小径上,顿时细碎地再也无法收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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