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知我向来喜欢收藏护甲戒指手镯,从他那里讨不到什么好的,我当然只能要这个。不过,我也不只要了那枚狼首扳指,我还要了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雕刻了半颗心形的红玛瑙戒指呢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反而让伊浵勃然大怒。“你再说一遍!红玛瑙戒指?”
臭丫头,这是什么神情?活像是死了双亲。皇甫乐荻心底里有些许不安,该不会那枚红玛瑙戒指比狼首扳指还重要吧?
嘉在伊浵怀中也不禁担忧,小胖手扮成小扇子,不断地在伊浵脸前扇风,“母后,冷静,别气!别气!皇外婆上次医治了一个人的腿,却让他剜出一只眼做代价呢!不过是要了父皇的戒指,相比之下,父皇倒是幸运了呢!”
“小孩子不懂,不准乱讲话。”伊浵把嘉放在一处安全之地,叫来巡逻的护卫保护她。
她转身走向皇甫乐荻,脸上对女儿才展示的慈爱微笑,顿时化为清寒逼人的杀气。
“皇甫乐荻,你平日心狠手辣,剜人眼,断人四肢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为什么你对家人也如此?为什么你非要阿斯兰最珍贵的两个东西?!你是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?!”
皇甫乐荻转开视线,不想看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冷怒丽颜。“别的东西我还不稀罕哩,什么珍贵,我就要什么,这是我治病救人的原则!”她实在不明白,嘲讽道,“不过就是两枚破戒指罢了,什么了不起的?嘉儿说的也不无道理,相较于被我剜取了眼睛的倒霉鬼,阿斯兰算是幸运的。”
伊浵沉怒,深邃的凤眸也罕见地阴冷妖冶。恶人,最无可救药的一点便是,自己做了可恶至极的事,却还振振有词,并不觉得自己可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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