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然大悟地一怔,可是,她想不通,“阿斯兰,你怎么会有……有这种反应?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该对自己的爱妻有最正常的反应?”
“不是……可是……这……”她黛眉轻敛,眸光异样地瞅着他,仿佛是看什么匪夷所思的怪物。
“可是?这?”她这是什么表情?仿佛他对她如此,触犯了什么天条。
见她闪烁着凤眸,疑惑又沉默,阿斯兰不悦催促,“到底可是什么?穆伊浵,把话说清楚。可是这怎样?”她该不会是因为孩子们议论的关于“那个”的话题,心理上有什么障碍了吧?“难道,你不想吗?”
她脸色又红又烫,低头咬着唇,纠结摆弄着腰间的兰花吊坠,声如蚊蚋地咕哝,“你……你昨晚没有碰我。”
“嗯。”他似笑非笑地点头,鼻尖有意无意地厮磨着她白嫩地近乎透明的耳廓,温润莹白的珍珠耳坠,越衬得耳垂小巧可爱,让他恨不能咬一口。
“你早上没有给我早安吻。”
“嗯。”昨晚,他一直等她主动,结果等了一场空,他心情不好,故意不理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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