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殿内的每一幅画上,那惊艳的女子,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倾国倾城的母后,或笑容嫣然,或颦眉沉思,或怅然侧望,或欢喜大笑,她的喜怒哀乐,栩栩如生,仿佛能从画上走下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昊一边走,一边到处查看,却发现殿内并没有人,更没有所谓的囚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花穗姬从这边离开时,分明朝殿内讽笑,说明那个囚犯就在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,他进入内殿,看到大敞的窗子,脚步一顿,不禁暗惊。“不好,嘉儿有危险!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院子里等得心焦的嘉公主,朝着殿内探头探脑,小心肝儿忐忑不安,不禁后悔来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白嫩的小手在嘴边做成小喇叭,压低声音小心的叫道,“哥,哥……那人有没有被铐住呀?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她一口气喊完,憋得两眼发黑时,却感觉——头顶的夕阳一暗。而她面前的地面上,被夕阳投射过一个冗长浓重的黑影,就在她小小的影子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得一僵,忙转过身,却并没有看到一个全身发臭,一闪褴褛,落魄不堪的囚犯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的,映入她眼帘的,是个一身藏蓝锦袍的俊美男人,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乌发高束,五官深刻,脸庞宛若刀裁,眼尾上扬的凤目透出一股危险的清冷,打量着她,神情里还有那么一丝惊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大的和她尊贵的父皇不相上下,只不过,这个人忧郁之气太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