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你衣服呀。”他君子坦荡荡,做坏事一样坦荡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脱我衣服做什么?”她面红耳赤地坐起身来,也不嚷嚷这腿脚脊背麻痛,整个人俨然是竖起刺的刺猬。“这是在马车上耶!”
“你答应换一种按摩方式了呀。”
“我现在不答应了。”她后悔了成不成?“我肚子饿,要吃东西,我要吃好吃的,没有好吃的,你休想和我嘿咻!”
花暝司下巴差点掉下来,这女人是彻底醒过来了,三句话不离一个“吃”字。
还好他早有准备。
临行前,他命人在天凌皇宫的御膳房里搜罗了一大堆好吃的,否则,他这一路上恐怕都得“吃素”。
一个大箱子被他搬过来,打开盖子,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溢出。
伊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这是从哪弄来的?好多好吃的!”
他笑得闲雅迷人,“皇宫御膳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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