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无辜眨了眨眼睛,“儿臣个子小,不小心打翻了一瓶药水,洒在了梳子上,所以……儿臣拿梳子给太傅梳头,太傅的头发就又断,又折,成了那个样子。”
她真的是好不小心!当然,打死她也不承认,自己其实知道那瓶亲手倒在梳子上的药水,叫做蚀骨水。
阿斯兰气结无语,“擎,你又做了什么无辜的事?”
擎淡定地看了眼狂焰,嘿嘿笑了笑,“儿臣觉得,雅静将军新做的衣袍很漂亮,所以,就拿来给狂焰太傅试一试,父皇,您看,狂焰太傅穿红色女装是不是比穿黑色漂亮很多?”
阿斯兰火冒三丈,“朕的懿公主,你呢?”
懿公主无辜地嘟着粉嫩地小嘴儿,“儿臣看母后每天描眉画眼,画的很好看,就想给狂焰太傅也画一画,谁知道,画来画去,竟然画成了一个大乌龟,呵呵呵……”她捂着小嘴儿,笑得像个小淑女,墨绿色的眸子却狡黠眯着,瞄向快要气晕过去的狂焰。
“景宸,你的哥哥姐姐都说自己无辜,那么你呢?”
被点到了名字的景宸从容不迫,泛着红色光晕的瞳仁,笑起来越是灿若宝石。“父皇明鉴,儿臣只是想让两位太傅的衣袍更有趣一点,就拿剪刀给银影太傅裁剪了一下,又用火给狂焰太傅烧了裙边,谁知,儿臣不太擅长修改衣服,所以……儿臣真的是一番好心!”
“哼哼,你们可都是好心,却让两位太傅没脸见人了!”阿斯兰怒不可遏,“来人,家法伺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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