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食言了?”她该不会是想起毒咒的事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晚说让厨子给我做蟹肉包吃,最后却给我弄来的是羊肉包,还有好几次,你都把我最爱吃的菜调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连三天都吃蟹肉包,对身体不好,而且,厨子说,羊肉温补健体,不会像蟹肉寒性重。前几次把菜调换了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,不管,不管,反正以后我爱吃什么就吃什么,直到吃腻为止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气得眉梢直跳,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她竟然还为了吃和他计较?

        见伊浵和花暝司争吵地脸红脖子粗,黑豹怒火倒是消减了一半,“伊浵,你不要逼他,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不过是寻借口罢了,因为他的确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黑豹转身,就连纯黑披风飞旋的弧度,都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必胜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踱着步子走到床前的桌旁,手按在桌面上,桌案上的茶壶茶盅锦缎桌布不寻常的震动了几下,顷刻间全都化为细腻的黑色沙土,从桌案上水一般流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吓人呢!”伊浵故作惊诧地捂住嘴倒抽冷气,她夸张地叹道,“现在,我总算是明白,为什么花暝司迟迟不肯出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