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铸老怪手忙脚乱地转动轮椅的轮子,却无奈,越是慌乱,越是出乱,不管他怎么用力,轮椅轮子愣是纹丝不动,他几番用力,仍是如卡住了似地,怎么都动不了。
正当他在皇甫乐荻嫌恶的瞪视下心急如焚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时,轮椅却忽然平顺地移到了一侧,皇甫乐荻拂袖经过他。
灵铸老怪转头一看,却见推着轮椅的人,正是男装的伊浵,她对他客气而善意的一笑。
这笑容,平易近人,毫无距离感,像极了他初见皇甫乐荻时看到的笑颜。只可惜,今日的皇甫乐荻比以往更厌恶他了。他这坐在轮椅上的人,在他最爱的女子眼中,竟形若废物。
目送皇甫乐荻上了那辆奢华的马车,伊浵安慰怅然叹息的灵铸老怪,“女王陛下冷傲至尊,眼里容不下旁人,灵铸前辈实在无需为刚才的事伤神。”
“她只是厌恶我,并非眼里容不下旁人。”
伊浵摇头失笑,“她厌恶憎恨的人很多,就连她的亲生女儿,她都不肯放过……灵铸前辈,多您一个也不多,少您一个也不少。”他把自己在皇甫乐荻心中的分量看得过重了。
灵铸老怪却越是难过地无法释然,“你不了解她心里的苦,她很雪狼族人,恨你,恨吸血鬼,都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“我怎么会不了解?”行为太过偏激的人,大都受过异于常人的刺激,花暝司不例外,皇甫乐荻也不例外,若是在现代,他们都该去看心理医生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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