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还是在那边忙碌,拿着鸡毛掸子弄弄这边,弄弄那边。
他脸上理智的面具崩碎,口气恶劣地怒嚷,“你到底在那边忙什么?”
“你看不到吗?这座公主寝宫不能进宫女,太监,只能我亲自打扫呀。”她的确是在恨认真地把这座寝宫当成“家”来收拾,而且,严格意义来说,这里算是她的闺阁,这头恶狼竟然也敢在她的地盘上嚣张?
“你有身孕,别忙了,过来坐下休息。”
她就偏不过去。与他面对面在那边大眼瞪小眼?她百分百的相信,就算中间隔着一座冰山相对而坐,他也能迅速把两人之间的障碍物清扫干净,把她掳上那张罪恶的大床。有了前两晚的教训,她已经变聪明。
而且,昨晚激情过火,癫狂地让她几乎晕厥,这会儿她腿间还略感不适呢。
她真怀疑皇甫乐荻给他试吃的毒药是情药,若不然他怎么可能一整晚都折腾不够?明知她有身孕,还这样要她的命,她想指责怒骂,都羞于启齿。
他拍了拍身侧厚厚的椅垫,冷声承诺,“过来陪我坐着,我不会再碰你。”
哈!他又听到她心中所想了?她想出声音了吗?“不过去,纱幔好乱,昨晚差点被你扯下来,我要弄整齐才可以,若不然,万一有人闯进来,发现什么痕迹,定然怀疑这边有人居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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