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?这到底是什么?没有刃,也没有可以刺伤人的尖端处,又不像是捕猎器具,更不像是弓箭,能用来做什么?”
“臣已经派人进行详细打探,但是,贺百把这些东西运入军营之后,就一直不曾对外人提及过,就连运送的士兵也不知晓。密探回禀说,灵铸老怪问了多次,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。贺百一口咬定自己是公主的义弟,除了公主,他不再听命于任何人,因此,无垠,凤伦,灵铸老怪都拿他没有办法。”
皇甫乐荻把图递回给太监,“哼哼,这个贺百倒是个忠心耿耿的人,朕看,那丫头倒是利用朕给她的美色,收服了不少男人。”
尚国将军恭敬略低着头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戾气,“女王陛下明鉴,公主恐怕是与穆亲王生活在一起久了,遗传了穆亲王朝三暮四的陋习,因此才招惹了这么多男人,被雪狼人骂成祸水。臣听说,穆亲王当初在五凤王朝时,与花楼鸨母有染,还勾引皇宫里风韵犹存的嬷嬷……情人多不胜数。”
“混账!”皇甫乐荻勃然大怒,带着尖利雕花护甲的手猛地拍在龙椅扶手上,“胡言乱语,信口雌黄,以下犯上,你不怕朕斩了你么?!”
“女王陛下息怒,臣并非信口雌黄,若是女王陛下能见到公主殿下的话,可以亲口问公主求证,臣与公主速来不睦,定不会与公主串供。”
“你说伊浵那丫头也知道这件事?”
“据臣所知,公主殿下不只撞见过一次。”
“哼哼,你倒是打探地仔细!将他们父女二人在五凤王朝时的一举一动都打探地清清楚楚!”
“女王陛下英明,定了解臣的一番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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