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勃然大怒,摆放了午膳的桌案被掀了个底朝天。“花暝司,你好样的!既然不曾派过任何人,为何又要冲去天凌国送死?”伊浵想不通,也没有心思去深究这件事,“备马,我亲自去天凌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王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惊动无垠和凤伦,我们易容成普通百姓赶路,你和追风陪我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凌国皇宫,阿斯兰被囚禁的炼丹房密室,石门机关被转动,咔嚓咔嚓的响声,让半是昏迷的阿斯兰警觉转醒,刚刚结束了一场痛不欲生的毒药折磨,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皇甫乐荻就又有新毒药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轻缓的脚步声不是天凌国太监和护卫,也不是皇甫乐荻,挪动迟疑,带着几分小心与试探,几不可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从凌乱的黑发下抬眸,花暝司一袭黑衣黑袍的身影刺入眼帘,他微微一怔,随即忍不住低哑地笑出声来,久不饮水双唇干裂的伤口,被扯得血液渗出,却并没能让他停止嘲讽的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不明所以,他手脚被锁链铐住,一见到他这个仇敌前来,该担心自己性命不保才对。“祺尔钦,你笑什么?你看到我,该胆颤心惊,该惊恐惊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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