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专职处理血族的事,我怎么能派你去做雪狼族的杂务呢?贺百不过也是跑跑腿而已,你竟为了这种事吃醋?”伊浵见他双腿不稳,上前虚扶他一把,“你醉成这个样子还到处乱跑,舞伶们不美么?怎么不看歌舞了?”
“闷。”她的借口并不能让他心里好过,越是闷得发疼,忍不住强行把她抱在怀中,狠狠地收紧缠住她的手臂,“伊浵,你知道我心里的苦,为什么还要离我这样远?”
“傻瓜,我不就在你身边吗?”她担心腹中的骨肉会受伤,忍不住出言提醒,“暝司,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可我还是觉得,抱的不够紧。”借着三分醉意,他放任自己放肆,埋首她颈窝,贪婪啃吻着甜美细嫩的肌肤,忍不住想就这样一口一口把她吞噬,如此,他才能彻底安心。
伊浵这才发觉他不太对劲,“暝司,你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可不想承认自己因为贺百可以进她的书房而生气,万一她与贺百只是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,追问来,反而会显得他小气。“我想进你的书房,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“就知道你会这样说。”
每次来瑶华宫,他都在御书房门窗外徘徊,而晚宴开始前,他从窗外往里探视的那股好奇心几乎可以称得上贪婪,若她再不允许他进来,恐怕明日这御书房就会被他拆掉了吧。
好在,她该做的事都已经完成,只差贺百那关键一步,此刻这座书房里已经没有什么别人不能瞧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