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暝司恍惚从眼前的美色回过神来,竟发现自己也沉迷已久,全然忘乎所以。
该死的,他到底做了什么?宴会至此,他竟尚未与伊浵说过一句话,还有了三分醉意。
他气恼地端起酒杯,一嗅到血液中浓重的酒气,又烦躁地放下,担心伊浵讥讽自己,他转头看向阶上的凤椅,却见那张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凤椅已经空了,坐在上面的伊浵不知所踪。
伊浵人呢?苏嬷嬷,兰玉兰棠都还在。现在时辰还早,她不可能去就寝。
他不安地从椅子上起身,环顾整个大殿都没有寻到那抹牵引他心神的倩影,一定是他沉溺美色的神态惹怒了她。
他走到花穗姬桌旁,“十七,有没有见过伊浵?”
花穗姬醉醺醺地歪靠在椅背上,心不在焉地回应,“皇嫂说有要事找贺百谈,把他叫去书房了。”
“你确定是书房?”
“谈政务当然是在书房,不然会在哪里?”
原来,她的书房别人也是可以进的,而偏偏这个人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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