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就第二个法子,你可有什么好主意给朕?”
“在渊确实有个好主意,只恐怕,会辱了女王陛下的名声,而且,女王陛下现在身怀有孕,不宜用这个法子。”
伊浵定定瞅着静默恭顺的在渊,他与在花暝司的亲王府邸时并无不同,与她讲话时,淡然俯视着地面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姿态。
“你不必明说,朕已经明白了。”不过就是让她做一个荒淫无度的女人,让花暝司厌恶了她,也就主动斩断牵引了。
“女王陛下聪慧绝顶,一点就透。”
一点就透吗?伊浵可不是看不出,在渊根本就是想借用这个法子,害她万劫不复!
“在渊,我还想知道,若他掌控了你的身体,你想暂时逃脱这种掌控,该怎么办?”
“只需提一件让他厌烦的事,转移他的注意,便可暂时逃脱掌控。”
“在渊……”她相信,他一定有更好办法斩断这种牵引,否则,花暝司岂会这么久没有来过丞相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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