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铸老怪就像是上了鱼钩的鲤鱼,心里一阵挣扎,终于还是气急败坏地起身,披上袍子,借轻功飞上轮椅,怒火横冲地掀了帐帘,却顿时呆如木鸡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眼的确是皇甫乐荻那张浓妆绝艳的鹅蛋脸,扇形的发髻高绾,由细碎的珍珠小簪点缀,看似简约,却并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立领地金黄色华美披风剪裁修身,曳地的边缘如巨大的花瓣,如此罩在身上,衬托得她雍容典雅,威严典雅,叫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震慑心魂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一见他,脸上神情反而恹恹的,只瞥了他一眼,便转开视线,冷绷着脸白了眼阿斯兰,口气恶劣地说道,“朕此来,只有一句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别人欠了她几万两银子的口气,叫其他人听着来气,偏偏却是灵铸老怪心头最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乐荻……你近来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挑眉瞥了眼他天下无敌的师父,平日像一头高贵的狮子,怎么一见了皇甫乐荻活像是见了猫的老鼠?!

        恐怕他老人家犯了糊涂,还没有弄清楚情况,人家皇甫乐荻是来算账的,可不是来找他谈情说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也不怪灵铸老怪口气讨好。一别经年,他无数次想象与皇甫乐荻再次相遇的情景,或相思泪流,互诉衷肠,或如老友重逢,侃侃而谈,或痴情相对,无语凝噎……如今真的相见,却全然不是想象中的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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