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道她腹中的是阿斯兰的骨血,却为何他笑得仿佛当父亲的是他自己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,带着罗雅静走出寝殿,又叮嘱苏嬷嬷好好照应,才放心地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呆怔看着艳红的帐顶,绞尽脑汁,却仍是想不通,如果她有了身孕,阿斯兰为何还对她如此残忍?他该能感应到孩子才对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孕两个月,她却如同过了两千年,心里沧桑疲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船上时,她想用华重楼的花根避孕,却误打误撞地被贺百喝了药。避孕失败,却让她意外地得到这个小生命!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救花暝司,她被阿斯兰冷弃于船舱久跪,又为救花暝司差点丧命,她甚至还去现代走了一遭,这个孩子几经周折,竟然还能如此安然成长,这是不是说明,上天对她也尚有仁慈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,静心感觉,确定的确有个小生命在孕育,这才缓缓扬起唇角,笑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嬷嬷端来水,慈爱地柔声开口,“女王陛下,要不要写一封信给陛下?他若知道女王陛下有孕,定然会龙颜大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坐起身,接过水杯,“有必要吗?或许,他早已知晓我有了身孕,才写下圣旨让我代掌雪狼族,若不然,我穆伊浵又算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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