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平举,贵雅绝伦,长身而立,黑发不羁散着,愈加妖艳,壮硕地身躯如同一尊白玉雕塑,让正为他更衣的宫女们面红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却反而是伊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银白的长发被汗水粘湿在额际,黛眉倦极,纵然昏迷,仍是紧蹙着,白润的手掌中被精绘的指甲刺得血肉模糊,显然她刚才是忍痛做了什么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贺百紧张地脸色苍白,正坐在床边,一手握住她的手给她灌输真气,一手拿着帕子小心地给她擦拭额上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御医与凤伦围拢在一起低低商讨着,见花穗姬进来,忙行礼问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穗姬径直走到花暝司身旁,把手上的白瓷盅给他,“皇兄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嗅了嗅玫瑰酒血液的香气,沉醉地双眸一眯,“没事,不过是疗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疗伤?”花穗姬这才注意到,他尚未穿上衣的壮硕身躯上,已没有了任何伤痕与可怕的淤青。“苏嬷嬷说你被御医割开了身体,竟是皇嫂命人给你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疗伤的方式是有点残忍,不过这点痛我还能忍得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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