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在观赏那些鸭子时,他总是远远瞧着她,不声不响。他知道她不喜欢他靠近,便不强迫逼近。
她却清楚地知道,每次她对着那些鸭子笑时,他也会跟着笑。殊不知,她的笑,只是疼痛于他的笑,她到底何德何能惹他如此爱恋不休?!
深知自己处于一片梦境,她贪恋这半晌罪恶的甜蜜,不让自己醒来。
因为她能感觉到,梦境里拥着她的花暝司,有着曾经不在乎一切的温柔与深情,他的笑声温润悦耳,不是嘶哑的,他的心里除了对他父皇深重的怨怼,对他母亲痴情的懊恼,洁净地再无其他阴暗。
见他把自己手中的鸭食都丢给那几只鸭子,她忍不住嗔怒,“会撑坏它们的。”
他吻着她的脸颊,吻着她的鬓角,呓语似地贪恋咕哝抱怨,“那就撑坏好了,它们和我抢夫人,撑死了才好呢!”
她哭笑不得地抵抗着他的吻,“你和鸭子也吃醋?花暝司,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小气?”
他强硬将她转过来,勾起她的下巴,他如沐月华的妖艳笑颜,就这样不经意地撞入她的眼帘,惶惑了她的心智。
随时都可以变得艳红吞噬人心的魔魅双眸,此刻清亮如星,幽深如潭,缠绵拢住她的视线,“穆伊浵,你只能是我的,任何人都不可以和我分享你,和你的喜怒哀乐!”
她因这样温柔的情话感动,他能成为以前的花暝司,她对上苍的仁慈感激涕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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