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几句话就将他打发了?她要睡了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她还真要和凤伦同床共枕?!花暝司顿时怒不可遏,也懒得再和她隔着门板罗嗦,纵身一跃,便飞鹰似地无声落进了瑶华宫的院子里。
不巧,凤伦一袭中衣白袍于宫廊下长身玉立,殿内地光正打在他身上,淡雅的一层金黄,将他壮伟的身躯衬托地多了几分脱俗的神韵。
而伊浵则正立在大门过道处,银发濡湿倾散,一身素雅地水蓝色纱袍,内衬束胸百蝶穿花锦缎长裙,窈窕的身姿一览无遗,与凤伦着实一对儿天造地设的璧人。
但他们这暧昧地装扮,看在花暝司眼里,却让他又怒又恨。“看来,我真是来得不是时候!”
伊浵凤眸凝视着花暝司这位不速之客,满是无奈与不悦。
“穆伊浵,你看到我很失望!”他幽暗地双眸闪过一抹血色,逼近伊浵,冷怒打量着她一身过于清凉剔透的衣装,恨不能当即捏死她。“你还真打算对那个曾经把你抛弃在血族荒郊的狼人投怀送抱?”
伊浵绷着唇,转开脸,不看他,“花暝司,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身为血族来使,擅闯朕的寝宫,可是死罪!”
“哈,擅闯?凤伦就不是擅闯了?”
“我累了,墙头在那边,要走请便,我的瑶华宫里可没有能喝的血给你,恕不奉陪。”
她侧身经过他身边,徒留浓香袭人的兰香缭绕他周身,让他抓狂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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