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退左右,提笔疾书,寥寥几行,便清清楚楚地写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命人送出去之后,她又给黎格去了信,命他不得松懈士气,时刻备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便是她女王生涯里最枯燥最疲累的工作——处理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两三个时辰,正在行军赶路的阿斯兰便收到了伊浵的密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让金甲战马停下来,从信差手上拿过信来,仍是策马继续前行。手上握着盛放信件的封蜡小竹筒,心中却如倾倒了蜜罐子,甜的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皇后,他的伊浵,不过才与他分开几个时辰,竟开始思念他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打开字条,他赫然一怔,心里的蜜,顷刻间化为苦冷的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行字完全是凤伦的笔迹,写的却是如泣如诉的闺中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人卷珠帘,深坐颦蛾眉。但见泪痕湿,不知心恨谁。”落款是雪狼女王,竟还夸张地用了玺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曾见她用毛笔写过字,也不曾见她写过如此凄婉的诗句,毫无疑问,字是凤伦教给她的,诗说不定也是凤伦教给她的。而这一切,她竟从不曾在他面前显露过分毫,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好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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