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像是全然无所觉,抱着她身影一转,出了凉亭,将她压倒在那一片“依依惜别,难舍难分”的罪恶的芍药丛里。
花儿被损毁大片,花瓣翻飞,花枝弯折,附近的花朵也不安摇曳。
带着黑皮手套的大掌冰冷绝情,撕碎了她身上碍眼的金黄龙袍。
刺耳的碎裂声让伊浵毛骨悚然,肌肤被清凉的空气侵袭,她不安地抱着身体惊颤,头上的龙冠被丢开,满头银发伴着那朵红色芍药的坠落倾散开,娇躯上除了内衣与几片残破的布料,所剩无几,这样的她香馥愈浓,艳美撩人,更凄艳地叫人心疼。
他越是疯狂如凶猛的兽,吻着她,抱着她,欲望瞬间胀痛。
“花暝司,你疯了……”她想尖叫呼救,却被他精准封住哑穴,发不出半分声响。
她想冰冻他,却诡异地发不出任何力量,对他无法作用。
活见鬼了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的身体竟像是失灵了似地,不听自己使唤?而且,竟如服用了媚惑之药,有一股奇怪的热力在小腹内蹿涌,肌肤因他的抚触敏感地泛起一层瑟瑟的粒子,身体竟在他狂肆地吻中瘫软下来。
不,不,她的身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,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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