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如临大赦,眼前的黑暗减少了她的不安,但是,花暝司用披风这样裹住她,他呢?会不会被灼烧地遍体鳞伤?
直到她被放置在殿内宽大的床榻上,她也没有嗅到肌肤焦糊的气味儿,披风被从脸上拉下去时,她看到的是完好无损的花暝司。
此刻的他全然不见刚才的可怕,反而笑的温柔,让她错以为刚才那一切不过一场恐怖的梦魇。
她的哑穴被解开,他又咬破自己的手指,给她细细地涂抹身上刮伤的伤口,一举一动轻柔地不可思议,反而害她赧然不知所措,手和腿上的伤口也便罢了,就连胸部的伤口他竟也不肯放过……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软腻的肌肤上画着圈,那处伤口已然愈合,他又慢慢地移到另一处伤口……
肌肤酥痒地碰触,让她心里慌乱,忍不住想挡开他的手,却被他挥开手臂。
她不想让他再碰自己,干脆不客气地两手抓住他的手腕,狠狠地咬下去,腥甜的血液涌入口中,她大口吞咽下去,身体上的淤痕,吻痕,伤口,顷刻间全部消失。
见他并没有收回手臂,她惊疑抬眸,却发现他眼中竟有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。不经意地捕捉到他眼中的宠溺,还有与以前一样灼热的爱恋,她的心顿时乱成一团。
这个矛盾的男人,他自己矛盾纠结也就罢了,竟把她也弄得糊涂了。前一刻羞辱折磨她,这一刻又仿佛体贴的情人,她真的怀疑,他得了人格分裂症。
但是,她理解他的矛盾,却并不表示她完全原谅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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