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置信地捂住脸,怒瞪着背对着坐回石凳上的紫色身影,“皇兄,你……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?她害你,是我和十七把你从那个死人墓穴中挖出来的!父皇也被那个女人害死了,我恨她,我恨她一辈子!”
“父皇还没死,他只是重伤,昏迷不醒而已。”
“如果不是那个妖女吸纳了父皇的内力,父皇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?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,我们血族就是最大的赢家,岂会让十七嫁给狼人这种蠢法子,来屈辱地解决这场战事吗?”花煞越说越是激怒,“那个女人绝不会来的,她没脸见我们!”
伊浵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,此时,本是专属阿斯兰的狼王肩辇,已经到了使者寝宫门口,轻缓无声地搁在地上,兰棠上前,掀开纱帘。
事实上,伊浵人在刚刚抵达御书房时,听觉就延伸到了使者寝宫这边。
本是担心无垠会没有耐心与吸血鬼使者谈判而坏了两国大计,她才试探听一听,却没想到,事情竟会陷入僵局,而一路行来,她竟然还听到花穗姬和花煞的声音?!那个沙哑的声音……也让她心扉震颤,惊了神魂。
一声“女王陛下驾到”,让在凉亭里的三个身影皆是一僵,花穗姬死拖硬拉地扯着花煞忙夺取殿内,而妖冷的紫色披风身影也有些紧张地从石凳上起身,从凉亭内疾步迎出来。
以免太多狼人入内,引起吸血鬼的烦躁排斥,伊浵抬手示意所有的侍从都在宫门外候着。
她独自进入院中,婉转绕过芍药花圃,视线触及立在花园鹅卵石小径上的紫色身影时,娇躯震惊失控,脚下一个趔趄,往前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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