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祺尔钦,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!你当初可是答应哀家的,坐上这个位子,要听哀家的话,你处处与哀家作对,哀家当然要给你点颜色瞧瞧,不过一个穆伊浵,就让你乱了分寸,你置后宫其他妃嫔于何地?哀家早就劝过你,要恩宠均分,方能万世太平……”多蒙氏开了口,便嘶哑尖利地唠叨不绝,只当自己还是身在高位的太后,傲视众人,纵然牙齿被行刑的狱卒打掉了两颗,却还是无损她惊人的口才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突然起身,从座位旁的贺百腰间抽过纯银长剑,就那么拖着长剑一步一步走下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惊诧凝视着她,剑尖叮当叮当的磕碰在台阶上,也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在一身腥臭的多蒙氏面前站定,剑尖嗖一声抬起,直戳在肮脏的囚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刺耳的冷嘲热讽总算停止,众人不禁畅享此刻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了?”伊浵微扬下巴,怒声咆哮,“说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多蒙氏一脸惊恐地凝视着眼前倾城倾国的玉颜,张口结舌,是她的错觉吗?竟有刺骨的寒意从剑尖上传来,冰冻地她心脏刺痛收缩,血脉剧痛,蔓延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觉得很奇怪?该亲手杀了你的,是阿斯兰,亦或是无垠,怎么可能是我穆伊浵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死亡的恐惧,让曾经强悍残忍的多蒙氏不得不低头,“是……穆伊浵,你……你这样善良,是不可能杀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之前练习过一次,不会让你太痛的。而且,我杀人没有必要用剑——这种沉甸甸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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