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他们不会,伊浵是天凌国唯一的公主,唯一的储君,皇甫乐荻将她看得比生命更重,她是不会这样不择手段的。”花暝司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圣旨,“既然你答应,就请你以鲜血立誓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血族王怒焰再次高涨,他堂堂血族之王,被自己的儿子逼着歃血为誓?传扬出去,他还有何面目立足?!“……为父答应,就不会反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相信你,我只信你的血书!”

        血族是以血为信仰的族群,以血立誓,就等于以命交付上天,若有违誓言,必受天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父一言九鼎,还用得着写血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一言九鼎?!”花暝司不客气地嘲讽大笑,“千年以前,你说独宠我母妃一人,我出生的那一个月之内,还不是有一个皇子和一个公主相继降生?你怕母妃伤心,亲手杀了那两个孩子和他们的母亲,却也没能遮掩你违背誓言的事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,难怪这些年,他一直这样憎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黯然沉默,花暝司又堆上真切诚恳地笑来,“所以,老妖怪,血书,还得劳烦你认真写一写。我要拿去供奉在母亲的灵位前,好让她老人家放心,你,我的父皇,终于答应要救她可爱又善良的儿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族王愤然扯过他手上的空白圣旨,拿去桌案上展平,咬破手指,以血疾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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