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暝司,你怎么总是这样极端呢?十七早就不是小孩子了,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人,而且,贺百是个俊朗又有责任心的好男人,他也对十七有好感,那就让他们在一起试一试嘛!恋爱的人又不是你,你发得哪门子火气?”
伊浵噼里啪啦地唠叨着上前来,把住他沾了血的手,仔细瞧着,而他则瞧着她绝美的面容,永生永世不想再移开视线,所有的火气,所有的恨,莫名其妙地消失无踪,心湖之内,因她的碰触,涟漪阵阵,欣喜不平。
“哎呀……真的有瓷片呢!”
花暝司这才感觉到手痛得厉害,不由咝了一声。
“对不起,我弄痛你了吗?伤口要处理一下,才能愈合。”伊浵说完,命令,“十七,去端水来,给你皇兄擦拭一下伤口。”
没有等到回应,她转过头,却见房内早就不见了花穗姬的身影,“十七人呢?”
花暝司沉声提醒,“走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伊浵乍有种上当的感觉,但事已至此,她总不能放任他的伤口不管。“等着,我给你打水来。”
她去内室端来水盆,拿来干净的棉布,给他擦拭干净手上的血污,用发簪一点一点认真帮他挑出伤口上的碎瓷片……
午后地斜阳从窗外打进来,笼罩她橙黄色的唯美身影,她娇嫩白润的肌肤仿若金色透明的,乌黑靓丽的发丝也被染了金黄的晕,仿佛这柔和的阳光是从她身上发出的,耀眼而炫目,让他失了魂,满心温暖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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