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暝司烦躁地瞥了眼楚楚可怜地花穗姬,“晚些时候,我再找你算账!”说完,他落寞回房,大力地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一直从旁观察,刚才花暝司,伊浵和花穗姬之间的诡异他更是不曾放过。是他的错觉吗?有那么一刻,他竟觉得伊浵离他好遥远,仿佛她和花暝司才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神来时,正见伊浵指挥大家救人,“黑豹,帮我把贺百抬进客房,穗姬帮我准备热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半晌,午饭延迟了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确定贺百已经解毒,并与花穗姬敞开心扉地聊过之后,返回房中,就见阿斯兰正坐在摆满饭菜的餐桌旁等着她,而且,桌案上还有她那一株切了一点花根的“华重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光而坐,高大的身躯如山,被光影描画出淡淡的金色轮廓,而他俊逸神秘的面容却恰恰于暗处,让她分辨不出他的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袭黑色锦衣光芒流溢,华贵而冷酷,越衬托地他威严凛然。他就那么静谧地端坐着,墨绿地眼睛直视着她,仿若静止的雕塑,又如沉怒不发的猛兽,仿佛下一刻只屑一动,就会把猎物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住门把手,暗暗做了个深呼吸,小心翼翼地关上门,壮着胆子转身,在他咄咄逼人地凝视下,在桌旁入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紧绷,落针可闻,她听到自己不太平稳的呼吸,和忽快忽慢的心跳,而他安静诡异,仿佛不存在,偏偏来自他身上的那股强烈的压迫感,和她心底的负疚感让她无地自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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