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研究花草,她对各种花草的药理药效已颇为熟悉。而且,在这艘船上,她也有收藏的花草,若她没有记错的话,有一株“华重楼”就收藏在阿斯兰书房内书架的抽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重楼,又叫七叶一枝花,清热解毒,消肿止痛,镇咳平喘,是一种寻常用药,但它的花根却有毒性,只需一点,以酒送服,三次便可避孕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理好仪容,确定一切妥当,看不出刚刚痛哭过的痕迹,才走出房间,推开阿斯兰书房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豹和他正隔桌而坐,低声商讨着什么,虽然黑豹眼角上还挂着彩,两人却一团和睦,丝毫不像是打过架。一见她进来,两人不约而同,都停了话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,你总算起床了。”阿斯兰一身黑锦便服,器宇轩昂迎过来,亲密无间地环住她的柳腰,“我和黑豹正在商讨,如何向我的岳父岳母道歉呢,天凌国对你非议颇多,此次前往,不比上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是你该操心的事,我不会帮忙的。”她赧然低垂眼帘,不着痕迹躲开他的碰触,不想当着黑豹的面,与他纠缠不清。“我要找些花草,之前我收藏在你书架抽屉的东西,都还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在,我并未让他们挪动任何东西。”黑豹说话间起身,“我还有事要忙,你们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该走的是她才对吧,他和阿斯兰不是在谈正事吗?伊浵狐疑瞅着他出门,待门板关上之后,她才开口问阿斯兰,“黑豹怎么了?这还是他吗?活像是被拔了獠牙的豹子,怎么如此识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摇头笑了笑,并未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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