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要发作,他示意她不要出声,神秘一笑,忽然上前,抱她入怀,又飞上房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每次都是有门不走,走房顶,他是变态,变态,还是真的变态?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功无声,带着她穿过房顶上的格子,进入隔壁房间——之前两人居住的主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斯兰……”她不要进这个房间,这里到处都是他们往昔的回忆,每一个摆设都能刺痛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……”他把她抱到床上,走到门口,先锁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锁门做什么?伊浵全身地刺又竖起,见他上前来,她忙缩进大床最里面,双眸戒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唇角噙着笑,故意直勾勾地盯着她,一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邪魔模样,慢条斯理靠近床边,有意无意扯开自己身上的衣袍,麦色地壮硕胸肌春光流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伊浵活像是被烧到尾巴地兔子,惊跳背转过去,越往床角最里面钻去,还夸张地捂住眼睛,仿佛看了他的身体,她就会长针眼似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你脱衣服,马上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衣服我穿了三天三夜,都发臭了。”他说的可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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